前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书生太过厉害了，画居然真的能通神。”赵景心叹道。
    而后，他目光微动，笑着道：“本皇子见识不足，想不出一个好办法，不知道老夫子您有什么好的提议么？”
    朱潜摸了摸下颚的短须，看着李修远道：“你觉得绘画一道，最难画的是什么？”
    “自然是人，人有千般姿态，万般神色，人最难怀。”李修远道。
    “最容画的是什么？”朱潜道。
    “是鬼神精怪，因为人没有见过鬼神精怪，所以随便怎么画都成。”李修远道。
    朱潜道：“你的画既然能通神，何不画一人试之。”
    “怕被认为是法术一流。”李修远笑了笑：“画之无用，为何要画？”
    “不画如何自证。”朱潜道。
    “信者有，不信则无。”李修远道。
    朱潜微微摇了摇头，没有再多言了。
    他不能完全相信李修远的画真的能通神，也不能不相信。
    “三皇子，老夫并无良策，此事的确是信则有，不信则无，难以解释，但若论高下的话，显然是这位公子技高一筹，秦永相差甚远。”朱潜道。
    秦永却是道：“既然是假的，晚生的画未必逊色他多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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