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隐约明白，冯万年那样的存在，为何会跟李末混在一起。
   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，他们是同一种人，既是妖孽，也是疯子。
    “姜尘败了吗？若是让这种人进入玄天馆，霸道剑种岂不是如虎添翼？”宁还真玉手紧握，凌厉的目光却是看向那冲天的烟尘。
    “灭了吧。”
    李末丝毫不给姜尘喘息的机会。
    话音刚落，漫天悬浮的剑光俯冲而下，直接杀入滚滚烟尘，便要灭得那位武道山传人尸骨无存。
    “你真的很不错了……只差一点……我就死了……”
    突然，冷冽的声音从烟尘中缓缓传出。
    嗡……
    一股无形的波动荡漾开来，漫天剑光凌厉，却是在众人匪夷所思的注视下烟消云散，彻底化为虚无。
    “嗯！？”
    李末心中生出异样的感觉，忍不住抬头望去。
    散灭的烟尘中，姜尘迈步走出，他的眉心处豁然闪现出一道诡异的符箓，仿佛一只缓缓睁开的眼睛，死气沉珂，散发着浓烈的不祥。
    呼……
    这一刻，以姜尘为中心，周围的温度极具降低，剑镜湖面竟然开始结冰。
    湖畔的树木开始凋零，虫蚁纷纷从泥土中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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