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能，也必死无疑。
    兰姨摇了摇头，道：“老祖既然已经来了，应该就在附近，而且……恐怕不止老祖一人，那些至强者想必都在某处注视着这里的一切。”
    “啊？”
    花怜儿张大着嘴，略显苍白。
    想到暗处可能还有数名至强者在打方毅的注意，她便不由更加慌乱。
    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    兰姨没有回答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，问道：“如果让你在那小子和老祖之间选一个，你会怎么做？”
    闻言，花怜儿怔住了。
    这个问题，她其实一直都在回避。
    早在出发之前，血魔老祖就曾问过她类似的问题，只不过没有这么直白。
    而她当时的回答是，她相信方毅能够帮助自己的爷爷。
    可内心深处，她却并没有半点把握。
    连自己爷爷都无法解决的难题，方毅是否真的能够解决？水神殿能够助爷爷度过难关，方毅又是否会相让？
    这些问题她一直都不敢面对。
    可如今……
    看着无法抉择，一脸纠结的花怜儿，兰姨也不禁轻叹了口气。
    “九州宗宗主何在？还不速速现身。”
    恰在这时，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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