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以前的事了吗？
    他知道他这么想有些‘大逆不道’，可是，他真的很想知道。
    秦王的话言犹在耳，他的心里不踏实……
    短暂的沉默后，秦问天低声，道：“妻主的师娘是？”
    她是他的妻主，可是，他对她却一无所知，或许……也不算一无所知，他知道她的内力深厚，他知道她可以‘凭空’变出冰，他知道她过目不忘，他知道她会唱好听的歌……。
    师娘？这个称呼还真是别扭……李含文失笑，道：“我不记得了。”她哪有什么师父？若真要说一个师父的话……她外公算是她师父吧？可是，她又不能跟他说真话，她也不想骗他，最后，只能归到失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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