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    “……”颜瑾玉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。
    秦念雪摸了摸胸前的纱布，露出一抹满是嘲弄的笑，“让人给我止血……你是想要折磨我吗？”
    “我说对了，你就是一个坏女人，一个混蛋！”说着，秦念雪的眼中渐渐溢出泪水，露出一抹满含得意的笑，“我赢了……我赢了……我拆穿了你的真面目……哈哈……”
    秦念雪的脸上满是泪水，一身鲜血，却在放肆的大笑，看上去竟有几分凄凉。
    “可惜……可惜……如果我哥哥看到你的真面目就好了。”
    颜瑾玉的眉头紧皱，缓步上前，沉声，道：“你为什么要杀我。”
    “我讨厌你！你该死！如果不是你，我哥哥会很幸福，我也不会……”秦念雪满脸愤怒的大吼，“都是你！都是你不好！”
    颜瑾玉拿起桌子上的匕首，沉声，道：“我是好，还是坏，不需要你来评判。”
    手起，匕首落下，鲜血四溅。
    “啊！”
    秦念雪满眼怨恨、不甘的闭上了眼睛。
    尚在昏迷中的秦问天猛然皱眉，满脸痛苦，一滴晶莹的泪从眼角流出……
    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    南诏国，地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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