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幽暗月色，罗素携手奥妹散步回了工作室。
    纽约曼哈顿的空气弥漫着臭气，将近半个世纪没清理的废弃下水道遍布垃圾，圈养着数亿条恶心的老鼠。
    工作室正厅里，罗素靠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支雪茄。
    奥妹提了壶热水，倒进了茶具里。
    二人相视而坐，奥妹牵强的扯着嘴角，笑说：「如果没有你，我根本无法在这种环境下工作。」
    「你不该这么想，我知道你拥有理想，在这世界上理想是……」
    「理想是扯澹，我明白。罗素，我很感谢你，可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，更不想变成你的挂件，我不是一个花瓶。」
    奥妹的脸蛋上写满了认真，根据她刚才的话语，罗素琢磨了一会。
    吐出烟雾，说：「那么你想做什么？」
    「你让我做什么都行，只要不成为你的拖累。」
    罗素挠挠耳根，道：「你不是我的拖累，奥妹，你制作的刀，我非常喜欢……」
    「我知道你在乎我的脸面，所以一直维护我，罗素，不要这样，把我当成一个正常女人就好。」
    瞅见她的态度，罗素心中微叹，道：「我和你讲实话，我并没有在北欧加入防务公司，而是在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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