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枪过后，约翰的肩膀中弹，巨大火力把他半个膀子都打掉了，顿时昏死了过去。
    「击中！」
    得到罗素确定的话语后，珍妮兴奋的向前奔来。
    当两人看到灌木丛里趴着的人以后，有些傻了眼。
    「约…约翰？」
    罗素张了张嘴，转头看着珍妮，说道：「约翰…他，他也是杀手？」
    「不不，我不清楚……」
    珍妮有些慌了，看着她如此表情，罗素当即蹲下给约翰检查伤口。
    子弹是从约翰的锁骨穿进去的，距离脖颈差不多有三根手指的距离，这枚子弹
    把约翰的右臂打掉，然后击穿了肺部。
    罗素抬手摸着他的颈动脉，发现已经没了气息。
    「死了。」
    珍妮愣在原地，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    「怎么办？我杀死了约翰……」
    「这不是你的错，是我下命令让你开的枪。」
    「不，是我开的枪，和你没关系。可是约翰怎么会在这……我不知道，不知道他和我是同行。」
    罗素皱眉道：「你们朝夕相处，难道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吗？」
    「没有…他，我们是同行，但谁都不会坦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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