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不决、久久不作决断了。
    阮莜宁感受着后背汗湿了愈发黏贴的白色棉质衣服，自己也不太舒服地在人鱼怀里点了点头以作回应。
    “好，谢谢墨尔。”哭得久了略带点嘶哑的嗓音依旧软糯奶气。
    于是墨尔斯忒便环抱着女孩顺着盾萝湖方向沿巨石而下，不一会儿就到了前方碧蓝色盈盈的湖泊浅水区。
    “宁宁在这儿洗净。墨尔在不远处，盾萝湖深处，背对着宁宁方向潜游，守着宁宁。好不好？”低低的嗓音再响起时，已然回转到了女孩头顶。
    “好。那，那墨尔不要看，也，也不要离得太远，我……不会游泳……有点害怕……”女孩音调依然怯怯奶奶的，但现在却敢稍微看着眼前人说话了些许。
    嗯，这么短的时间里，算是进步很大了。
    “好，墨尔答应宁宁。”
    “不看，也不离远。”
    低低沉沉的声音随着放松的环抱，渐游渐远的鱼摆慢慢从清晰变得模糊了起来，但依然听得清楚明白。
    **
    宁宁肉眼望着远去的人鱼，也慢慢放松了下来，一点一点地拉下腰侧的拉链，褪去了身上的衣裙。
    唔，水很温暖，像在泡温泉一样，也很好闻，没有之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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