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说有人告诉我,我爸爸的死有蹊跷,与你有关?还是说他死了,我是不是就不用呆在伦敦,可以回家了?
什么都不能说。
彼此的亲密关系就像海港那艘永远不会靠岸的船,只能被狂风巨浪推向远方。
半个小时后,轿车停在半山别墅,院子里的灯光透过玻璃吞没车里的黑暗,钟意嗅到淡淡玫瑰香,她看着花园一角好奇问道:“原来的不是都没了吗?”
许秉文愣了一瞬,也许想起从前的争吵赌气,轻咳一声:“光秃秃的不大好看,所以就重新移了一批过来。”
钟意点点头,再没多看那些即将枯萎的玫瑰。
“钟叔当时就在那边……怕你害怕,这里我不常来,你先住着。”
“打扫过了?”
“扫了八百遍了,公主,请吧——”许秉文下车替她拉开车门,“暂时没有佣人,只有外面的警卫,需要什么跟他们讲,或者给我打电话。”
两人行至门口,许秉文替她开了门,叮嘱她早点休息,“明天早上我来接你,去墓地看钟叔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许秉文坐在车上,相比从前两人形同陌路的情景,现在偶尔夹枪带棒的讽刺争吵倒让他有些不适应。
不同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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