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
钟意嗤笑,钟家就没有长情的基因。
老宅没人住,家里只剩下一个老管家。
阿伯年纪大了,钟意不忍再折腾他,让薛拾扶他回房间,“阿伯,没事啦,你去休息,不用管我们。”
二楼没开灯,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渗进来,寒浸浸的。
月光照不到的那间正是钟平的书房,钟意挺直腰背,走廊两边挂着钟平从拍卖会上拍下的各色人物肖像。
他们无一例外都冷冷地注视着钟意。
钟意还记得她上一次来钟平书房的场景。
那时她十五岁。
什么都做不了的年纪。
钟平将她和许秉文的关系放到明面上谈。他坦言无法接受自己的掌上明珠被一个穷小子迷得神魂颠倒。
只有没出息的人才会沉迷感情,他说。
无论钟意怎样撒泼放刁都没用,钟平下定决心送她去国外,要她改掉这些“坏毛病”。
这间书房见证过钟意的屈辱,见证过她的软弱,也见证了她的无能为力。
她像条丧家之犬,被钟平赶到国外。
其实拍拖又算得了什么大事?何以到如此草木皆兵的地步?
钟意后来才明白,钟平无法忍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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