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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同年江竹坠楼身亡。
    其实她六岁那年钟平就要给她改姓,那年钟意外公,本港首富刚刚去世。
    钟意眼里蓄起泪珠,她总是忍不住眼泪,同人吵架,哪怕自己占理,都要流泪。
    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纸角,一张纸分成两张。
    “夫妻一场,劝你好生抚养女儿,与李铭断联。”
    李铭,哪位?
    脑海里浮现一张张或喜或嗔的人脸,都与李铭对不上号。
    钟意想得出神,未注意到有黑影站在桌前。
    阴风吹冷月光,黑影幽幽开口:“喂。”
    钟意吓得一哆嗦,随便捞过手边的东西就砸过去。
    那人好身手,一把接住。
    “火气好旺啊。”是薛拾。
    她将遗书收好,听见薛拾开口:“文哥打电话来,问你今晚回不回去?”
    消息真灵通。
    似曾相识的屈辱和无力似涨潮浪一股一股涌上心头,人生前二十年被钟平掌控,难道后半段要将脖上的锁链递给许秉文?
    “收声。”她刚刚哭过,讲话带浓浓鼻音。
    钟意微垂着头,指着薛拾背后酒柜,让他拿酒。
    薛拾果真收声,一言不发倒酒递给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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