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
温水,看见桌边日历,圣诞即将来临。
终于记起许秉文。
应该给他回一通电话的,钟意有些懊恼地咬唇,记性太差。
他一定等急。
她按下数字按钮又停顿,不知他有没有换号码?
听天由命,她将从前熟记的号码按下。
另一边许秉文心有灵犀,一接通立刻讲出她从前小名。
“在哪里?”
成扬昨晚被货车撞成一摊烂肉,参加会议的一众人等不久就被请到警局喝茶,除了下落不明的钟意。
他神经紧绷,整个人好像悬在钢丝上行走,在万丈深渊边缘摇摇欲坠。
凌晨接到电话,想也不想就觉得是她,没理由,就是笃定。
他的直觉从未出错。
电话那头传来钟意冷静的声线,“我和薛拾在他家,没事,你不要担心。”
“我去接你。”
不是询问,他一刻都不敢再等,怕再生事端。
钟意听出他语气郑重,于是道出地址。
墙上钟表的时针指向六。
许秉文速度够快,一个钟不到就从城市另一边赶来。
此时薛拾刚醒,气色看上去好很多,还有力气拉着钟意嬉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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