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。”成丁辰不知道蔺寒川今天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，如实答道。
    只是比起固定的工资，身为蔺氏总裁的总秘书，他能接触到的资源和业内情况都是第一手的，如果他想做什么投资，必定能比其他人更方便。
    隐性福利远远高于工资。
    蔺寒川缓缓抬眼，看着成丁辰：“我对你不差，你为什么背叛我？”
    成丁辰悚然一惊，惊恐的看着蔺寒川：“蔺总，我、我没有！”
    蔺寒川直接将昨晚连夜让人搜集的资料丢到桌子上，冷声说道：“这十年里，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逾越的行为，你还要说，我们是交往关系吗？”
    “你，你怎么会知道，明明……”成丁辰脱口而出，话还没说完，他已经脸色苍白的戛然而止。
    “明明什么？”蔺寒川逼问道。
    再抬起头的时候，成丁辰眼睛里满是红血丝：“蔺寒川，我跟了你十年，你却看不到我，发只把我当做召之即来，挥之即去的狗，偏偏要去喜欢一个贱人！”
    “我比他更了解你，比他更爱你，比他更痴情专心，你到底看上他什么？看上他见一个爱一个，看上他男人无数，你只是其中之一吗？”
    蔺寒川静静听着成丁辰的怒吼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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