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，板着脸说：
    “程小姐，我可以选你吗？”
    程昭昭坐在节目组准备的凳子上，面前是一张木制桌子，她把手肘放在桌上，用手掌撑着下巴。
    她有些苦恼地说：“啊……那怎么办？算上你，一共有三个男嘉宾选我了。”
    姜砚和她对视，看见她那双狐狸般的眼睛里透着灵动而狡黠的光，含着若隐若现的笑意，仿佛在打什么坏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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