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，顾重九才猛地从水里出来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    她靠在木桶的边缘，像是梦呓一般喃喃着：“感情真是让人迷失自我啊。”
    说完，顾重九轻笑了一声，像是在自嘲，又像是在嘲讽这个世界。
    她闭着眼睛，回想着自己和慕成名在一起的每一个场景。
    顾重九一直觉得，一个人的眼神是伪装不了的，身体动作可以骗人，说的话也可以是谎话，但是眼神却是无论如何都隐藏不住。
    顾重九相信，慕成名的温柔都是真的，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都是柔和，他还总是会刻意说些胡话弄得自己又气又笑，他们在一起是真的开心。
    “不想了不想了，头都要炸了。”顾重九烦躁地摇了摇头。
    也许是动作过于猛烈，让她的脑袋里突然就疼了起来，太阳穴一跳一跳地，意识也有些不清醒了。
    顾重九还在木桶的边缘靠着，源源不断提供着的热水氤氲出一片白色的水汽，屋里的温度也跟着升高了一些。
    “该死，身体竟然这么虚弱了吗，下午淋了淋大雨，竟然就发烧了。”她含含糊糊地说着，声音细小无力。
    顾重九一向不喜欢人伺候自己，在现代都是一个人洗澡，公共的大澡堂里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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