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药，你们先聊。”
    黄药师将衣服随便套在身上匆匆离去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片刻后。
    一片狼藉的办公室恢复如初。
    副院长坐在椅子上，左手托腮，右手食指轻轻敲打桌面。
    看着对面的马元，他嘴里突然冒出来一句：“爽吗？”
    “啊……？”
    “我进来的时候你俩正脱衣服呢，爽不爽我也不知道啊，我也没玩过这么变态的啊……”
    马元说完心里还直犯嘀咕。
    这种事情爽不爽的……
    正常人能体会到吗？
    “想什么呢你？！”副院长语气加重：“我是问你和妙音，把人衣服撕成那样，爽翻了吧？”
    马元：“……”
    “年轻气盛，血气方刚，更何况妙音也不是个什么好鸟，你经受不住诱惑很正常，我能理解。”副院长正色道：“不过我希望你以后能够注意，色字头上一把刀，不是……”
    “得得得，打住！”马元无语的解释道：“不管你信不信，我反正是清白的，撕她衣服也是为了保命。”
    “行行行，不说这个了，你先别着急等着让我夸你。”副院长坐直身体：“我问问你，你昨晚干嘛去了？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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