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学的时候那么水了。
    程耀依旧不爱听，他感觉自己就不是那块料。骨子里，他就不爱学习，现在就更不爱学习了。
    能够拿柳晗玥的笔记看，已经很不容易。
    下课后程耀刚走，柳晗玥也后脚跟了出去。
    这一幕，教室里的同学已经习惯了。
    事实上，她们到现在都没搞清楚，这两人究竟再一起了没，一会说有，一会说没有的。
    吊胃口！
    …
    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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