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扬倒是没多说话，等覃妈妈出了办公室，他暗暗松了口气，骨节分明的手揉了揉太阳穴，缓解脑子的疲惫。
    这应付他老妈，比熬夜做项目还累。
    张秘书站在覃妈妈的身后，恭恭敬敬的，只是默默地给覃妈妈按了电梯，不敢多说一句话，就连呼吸都有意识的放轻了不少。
    覃妈妈手上提着包，目光看向前方，一点注意力也没分给张秘书。
    两人进了电梯，覃妈妈才漫不经心地开口道：“覃扬现在身边有没有出现女孩子。”
    张秘书看了一眼覃妈妈，见她没在打电话，才意识到是在和他说话。
    他脸上满是紧张，不敢得罪，连忙应了，“没有，在公司没有，但是覃总不是经常来公司。”
    似乎是想起来什么，“只不过上次去了一趟嘉州后，会时不时和一个女孩子打电话或者视频，每次都心情不错。”
    覃妈妈精致的眉眼一挑，瞬间来了精神，“你知道是怎么认识的吗？”
    “听他们聊天好像是游戏好友，我猜上次去嘉州应该是去见面。”
    张秘书犹豫地讲出了心里的猜测，其实还蛮心虚的，就怕总裁知道了。
    “行，做的不错，那你继续盯着一下这件事，有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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