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漫的时候又与之混杂，变成了一个铺有粘稠暗紫色粘液的修罗场。
    九个遗体身上被着着的红色长袍还能依稀辨认出原本的颜色。
    无能为力。
    于东水一个人默默地站在那儿追悼片刻，来到那群突然出现的士兵面前。
    “你们是这座城市的驻兵，还是别的什么地方的军队？”
    “不要杀我！求求你！不要杀我！”一开始出声呵斥他的军官已经吓得脸色铁青，除了仿佛说这些话外，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    啪！
    响亮的耳光把军官打得口吐血水，终于停下了发疯般的求饶。
    “回答我的问题，不然现在就杀了你。”
    于东水如早就没有了耐心，只是想知道又有谁想在这件事上参一脚。
    “我说！我说！不要杀我！”军官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，狂喜地大叫着。
    然而下一刻，凭空飞来的利剑刺穿了他的胸膛，还没有庆幸多久就满脸不敢相信地倒在了血泊中。
    “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，你是在找死吗？”
    于东水眼神冰冷地看着他的生命一丝丝从被无情的地面吸收，最终停止了呼吸。
    下一个得到目光的，是跪在军官旁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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