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年代文里的朱砂痣 第28节
日这个东西, 无论是自己还是旁人, 有人在意才是个节日, 没人在意就是个日子。
她三岁以后没再过过生日,为什么说是三岁呢?因为再早些她没有记忆, 而那年她因为羡慕其他小朋友的生日蛋糕,特意数着日子等到那天,结果等到骆女士说:“你生日又怎么样呢?是想提醒我那天有多痛苦吗?”
在那之前,骆窈以为所有的小孩都是在父母的期待下出生的, 然后就被上了一课。
也因为这份期待,让她在这一天比其他任何一天都更加难堪。好笑的是,从那以后,她学会了更加坦然地索取。
当然不是情份,是她能获得的快乐和利益。
但这些不可能对纪亭衍说,就和她不过问他家里的事情一样,谈恋爱嘛,分寸要懂得掌握。
骆窈快速地眨眨眼,敛去其中晦涩的情绪,没再拒绝那个荷包蛋。
有人在乎,为什么要说不呢?
荷包蛋被煎出了一圈焦皮,泡在汤里稍稍软化的时候口感最好,骆窈不怎么爱吃蛋黄,嫌噎得慌,就着热汤三下五除二地咽下去,听见纪亭衍开口说:“我以后会记得。”
他对生日也没什么概念,总之年岁一天天增长,不庆祝好像也不会少块儿肉,但他喜欢看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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