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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0页

价。
    可为什么……为何他先前竟是感觉不到呢?
    凤空澈心中一直隐隐约约有个答案,只是他不敢触碰。
    然而这一刻,那个卖货郎简简单单的话语,却将他流露在躯体之上伪装成温和端方的君子皮囊全部撕碎,只剩下最后的卑劣来。
    凤空澈从来没有将他们平等对待过。
    无论是卖货郎也好,老妇人也罢,甚至是姬冰玉、钟子期——再往前,甚至是他的妹妹凤飞霜。
    凤空澈从来都是居高临下的俯视。
    他高高在上,自以为饱读诗书,自以为出身不凡,自以为见多识广,自以为人情练达……
    凤空澈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一刻更清晰地意识到。
    自己什么也不是。
    在真正刻骨铭心的爱恨别离面前,在那些无法被抹平的凄凉伤痛之中,所有的地位也好,身份也罢,不过是些许空明,而他那些看似理智、看似中肯的话语,对于这些受害者而言,甚至还不如一缕风,一阵雨。
    至少风雨还能带给这世间什么。
    而他所说的那些高高在上的“劝道”,不过是徒增了笑料罢了。
    这是凤空澈留在外面的第四个晚上。
    凤空澈一边往客栈走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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