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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页

,他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就觉得心窝子软,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头:“这些话你可别到外边说去,像个棒槌(不懂戏的人)。懂戏的行家都要抢南二的包厢,这才是最好的。”
    佩芷不信:“那傅棠怎么喜欢坐北二?”
    孟月泠说:“他那是怪癖。”
    他打算出去准备上台了,佩芷还追着问:“为什么南二才是最好的?”
    出了扮戏房后,后台难免有些嘈杂,人来人往的,还伴随着各种砌末抬来抬去,他扯着她躲开迎面过来的人,佯装不在意地告诉佩芷:“不知道从哪儿传出来的说法,说台上的角儿,看向南二包厢方向的次数是最多的。”
    佩芷直白问道:“你把我安排在南二,是想常常看见我?”
    他似乎是害羞了,避开了与她对视的目光,草草否定:“不是。”
    佩芷挤到他面前,非要与他对视:“真的不是?那你为什么躲着不看我?”
    “不是。”他受不住她烦他,又改了口,“不全是。”
    他在台上早已经驾轻就熟到可以不着痕迹地打量任意一个方向,根本不需要刻意把她安排在南二包厢。
    佩芷追问:“那是什么呀,为什么呀?”
    她像只漂亮但聒噪的鸟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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