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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5页

的气命。若是再争气些,成为这灵乐城中下一个莺莺,也说不准。你可知她身价多少?”
    每行每业都有偶像,是激励行业内部人员孜孜以求的目标。
    说来很奇怪,他与莺莺,应当再熟悉不过。可她在口中被人这样说起时,又陌生得好像从未听过一般。
    白至秦鬼使神差地问道:“多少?”
    李妈妈伸出一根食指。
    “一百两银子?”
    “想什么呢!”李妈妈笑着嗔他一眼。
    她年纪已大,皮肤已不复光鲜,又故意做出矫揉造作的举动,搔首弄姿,叫人不愿靠近。
    可如此不设防地一笑,却依稀可看出年轻时的风情。
    白至秦曾听莺莺说过,这老鸨,都是她们中的一些人,年纪大时继任的。
    他有点想不明白,是什么驱使着这些女子,前赴后继地在这条路上走下去,由一个被压迫者,变成下一个压迫者的呢?
    是银钱么?
    恐怕不尽然。
    李妈妈冲他吹一口气,轻飘飘地说,“一千两。让莺莺陪上一天。”
    白至秦从没缺过钱,所以对钱没个概念,从没算过自己往醉香楼中花过多少银钱,只觉对莺莺,想见时便来见了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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