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    “什么？！五灵丹？”卫成渊惊呼一声，随即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了，才压低声音道，“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五灵丹的？不对，你说是你自己新研究出来的？奚玥……你……你居然能自己研究出丹方？你……你……”
    纥溪却不以为然，“所有的丹方都是人研究出来的，别人能做到的事，为什么我做不到？你又何必如此惊讶呢？”
    卫成渊咽了咽口水，半晌才道：“那你说，你手头暂时没有是……”
    “哦。”纥溪轻描淡写地道，“我已经把丹方送去了圣德堂，很快这种五灵丹就会在圣德堂中售卖了。你想要，到时候去圣德堂购买就是了。顺便说一句，以五灵花为原料，我还研制出了另外两种丹药，效果都不错，你可以试试。在任何一家圣德堂，你报谷流风的名字，可以给你打折！”
    卫成渊再度咽了咽口水，看向纥溪的目光像在看怪物。
    他沉默半晌才突然沉声道：“其实，这个榜首的位置，应该是你的吧，奚玥？无论笔试还是试练！”
    纥溪没有说话，眸光幽深地望向了不远处。
    陈建成正偷偷挨近榜单，等看到上面果然有自己的名字后，顿时喜得差点尖叫出声。
    他的目光不着痕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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