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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0页

不敢掉以轻心,低声道:“妾身问心无愧。”
    “大公主是朕的亲生女儿。”沈远突然开口道。
    惠妃愕然的抬头。
    她惊讶的不是这个事实,而是沈远竟亲口说了出来。
    “这件事,惠妃应该早就知道了罢?”沈远态度温和,可听起来却让人骨子里发冷。
    “皇上,妾身——”惠妃下意识的想要反驳,只见沈远挑了下眉。
    “想好了再说,说错一句,朕都不会轻饶你。”
    惠妃咬了咬牙,险些维持不住一贯的镇定。“皇上为何要逼问妾身,妾身如何知道这等隐秘之事?”
    “你只需将自己的猜测透露给贵妃便是。”沈远越说神色越冷,面上最后那点作为伪装的温和也消失不见。
    惠妃心头悚然,却也一时没有开口。
    那次大公主出疹子,明瑶应该是瞒住了沈远,否则以他对大公主的疼爱,早就该找她质问。
    莫非是贵妃走之前,出卖了她不成?
    “皇上,妾身确实说过大公主像您的话。”她定了定神,道:“可您该知道,妾身只是有意恭维贵妃娘娘罢了。您和废太子是堂兄弟,这并不会令人生疑。”
    惠妃自恃明瑶自戕死无对证,便捡着不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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