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生沉默看着葛八，目光锐利而沉重，直看得人手心冒汗。
    葛八看着邬生的样子，嘴里的话和笑容慢慢停了下来。
    他摸了摸嘴角被邬生打的伤疤，苦笑一声。
    “邬生，公安已经找过我了，你还在怀疑我吗？”
    他呼出一口气，“嫂子发生那样的事，我真的很遗憾……”
    是真的很遗憾，很遗憾啊……
    葛八敛目低头，声音压抑，“可是邬生，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，我什么样的人，你不清楚吗？”
    邬生的眼睛终于动了动，闭了闭眼。
    就是因为认识太多年了，所以当看到白色小汽车里的人是葛八时，他才会那么震惊。
    “你抬头，葛八，你抬头看着我的眼睛。”
    邬生伸手按住葛八的肩膀，强迫他看着自己。
    “我问你，你真和案件没关系吗？你对公安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？”
    这是他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啊。
    葛八看着邬生的眼睛，缓缓点头。
    “对，没有关系。”
    邬生没放开葛八，“你想好再回答，是不是你？我只问你这一次。”
    葛八沉默看着邬生，“不是我……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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