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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1页

   妈妈静了几秒,靠近认真看。
    是像,像到像她儿子。
    可她儿子怎么可能躺在这里,他每天都充满活力,像个小太阳发着光,怎么可能躺在这里……
    这是假的吧?
    或者她做噩梦了。
    她忍不住掐了自己一下。
    生疼……
    妈妈呼吸又呼吸,手颤抖着,一步步上前,去翻看他的手臂。
    他的儿子手臂内侧有个痣。
    痣……在。
    不,不,还有机会。
    妈妈深呼吸,还有一处没看。
    他的耳后还有个痣。
    她默念着去翻,然后又看到了痣。
    这一刻,妈妈的世界全然崩塌。
    她的儿子,为什么会在这里?为什么?
    眼泪无声无息流下,却根本不敢闭上眼睛,死死看着那惨白的脸。
    “医生,你怎么了?”
    助理觉得不对劲。
    “没事。”妈妈出声,眨掉眼睛,“你说犯人跑了,我们解剖是为了抓到犯人是吧?”
    “对。”助理看看她,总觉得不对劲,好像她随时会倒下一般。
    “医生,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,要是实在难受,不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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