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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8页


    行商之人,就算不精通,哪个不会看点帐?
    她从小本生意起步,到现在发展出横跨西南虚海的贸易线,没两把刷子,还真不行。
    初霁清清嗓子,手持账本,往后一翻。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这都是什么!一个字也看不懂。
    她抬起头。
    荆恨月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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