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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走前,宁繁看了祁默一眼,正对上了他的视线:“去吧。”
所有人离开。
房间门被关上。
祁默终于向前走了两步。
祁明辉费力地瞥着居高临下的祁默:“对不起,对不起,你能原谅我吗?”
一句话全部出口,将祁明辉累得够呛,连带着胸前的起伏也愈发明显,仿佛下一刻就会一口气上不来撒手人寰。
祁默攥紧了拳头,盯着祁明辉眼里,不见丝毫恻隐之心:“不能。”
冰冷无情的两个字,令祁明辉顿时泄了气。
又缓了足有一分钟,祁明辉才继续说:“我后悔了,当初不该那么对你,更不该那么对你母亲。”
“索性,我也没有多少时日可活,等去了下面见到你母亲,我一定会好好忏悔。”
一番话说完。
祁明辉已经出气多,进气少了。
祁默对此不屑一顾:“迟来的醒悟,比草都轻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话落,祁明辉一阵剧烈的咳嗽,声音之粗重,不免令人怀疑他能将自己咳死。
然而。
祁默眼底却始终一片漠然,即便祁明辉已然惨淡如此,都掀不起他内心的一丝怜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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