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应。
    她踟蹰了几秒，方才开口：“我叫……我没有姓名，你可以叫我……蝶。”
    “蝶？这应该是代号吧。”唐宗翰追问。
    “是什么都不重要，反正他们都这么叫我。”“旗袍女”回道。
    “他们？他们是谁？”唐宗翰好奇。
    “旗袍女”摇摇头，未有作答。
    唐宗翰也不着急，笑颜：“蝶其实也不错，挺好听的。反正比那什么黑熊，猎鹰代号好听多了。他们给你们起代号都和生物有关吗？”
    “嗯。”“旗袍女”惜字如金。
    “不知道方便告诉我……你们是郑振手下人还是他雇佣你们的？”唐宗翰慢慢深入。
    “他花钱雇佣的。”
    “哦，我想也是，以郑振的实力应该没办法收罗你这种人物。对了，有件事儿我一直很纳闷。”唐宗翰端正身子：“我和你们交过手，应该说身手都不错。那个黑熊，猎鹰实力差不多和宗师境相当。而你状态好的时候已经触及通玄境了。
    可是我在你们几个身上并没有察觉到任何武修者气息……你们应该不是武修者吧？”
    “没错！我们不是武修者。”“旗袍女”干脆给出否定。
    “还有，我几个月前曾经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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