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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页


    几乎未提平叛之功劳,甚至连牛车也未替他准备。
    郗翰之躬身立道侧相送,直至牛车远行,百姓退散,方缓缓直起腰背,重新上马,往浮航而去。
    他面色从容,看不出半分失落不满。
    倒是一旁的参军刘澍恩心有不忿,咬牙切齿道:“使君替这些整日只知饮酒作乐,清谈论玄的所谓士族们浴血奋战,守住东南八郡之疆土,如今归来,却受如此冷遇!”
    郗翰之坐于马上,黑沉眸光掠过明媚日色下,远处秦淮河面上的淼淼水雾。
    他咧唇轻嗤道:“无妨,此等境况,你我早不是头一回经历,何必放在心上?”
    刘澍恩闻言,侧目望他,好半晌才将心中不满压下,垂首道:“使君倒是看得开。依我看,建康这些士族,除了崔大司马外,尽是些不能成事的草包,往后,且有的他们仰仗使君的时候!”
    “嘉奉慎言!”郗翰之本无波动的面色骤然冷下,“这般言语,万不可令旁人听去!”
    他本是流民统帅,以区区百人的队伍起家,能为使君,掌兵权,已是格外不同,若再教那些士族们听到这样的话,只怕更要引人非议。
    刘澍恩自知失言,不由面色微红,闷声应下,好半晌,方讷讷叹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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