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页
想起她年幼时娇俏任性都模样,唇边不由浮起一抹笑意。
“如今怎未再见她饮过汤药?”
婢子道:“夫人嗜甜惧苦,自然不愿常年饮汤药,这两年换做丸药,掺了蜜吞服。”
郗翰之心中一时不知是何滋味。
梦里的她饮了整整两年的汤药,他从来不知她那样厌恶苦涩滋味。如今想来,寻常人中,即便并不十分厌恶,也鲜少有能忍受那漆黑苦涩的药汁整整两年的。
他将婢子遣退,又在廊下立了一阵,确定寒食散的药性已然消去大半,体内余下的燥意若隐若现,只稍以意志便可压抑时,方往屋里去。
……
寝房中,戚娘已将方才在书房所见一一道出。
“女郎不知,婢去时,那个叫巧娟的,袒胸露腹,衣不蔽体,实在不像样。老夫人已将她收做了女儿,她竟还要给使君下药!”
阿绮经这一番折腾,已然有些累了,正闭目靠在枕边,闻言唇边扯过冷笑,轻声道:“她本是要给使君作妻的,如今只被老夫人收做女儿,往后出嫁,自不比留在府中好。”
她想起那日在刘夫人处,巧娟冲她下跪时,毫不犹豫的模样,心中一阵怅然。
本是个好容易逃出苦海的可怜女子,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