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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。
间隙时,稳婆则时不时同她说话,教她如何放松身子。
戚娘恐她一会儿脱力,先去问了医家,得了允许后,便去切了些参片来给她含着。
阿绮断断续续地痛了两个时辰,自傍晚至黑夜,已觉精疲力竭,虽参片入口后源源不断的苦涩滋味教她精神稍振,可她到底还是底子薄弱,不过半个时辰过去,便又没了精神。
眼看着痛感越来越剧烈,间隔越来越短,阿绮只觉自己仿佛一尾被人自水塘中捞至岸边浅滩的鱼,挣扎着想往近在咫尺的水塘扑腾而去,可浑身却被一种穿不透的窒息笼罩着,眼见那水塘不过一步之遥,力气却如细沙一般从指尖飞速流逝。
“夫人千万撑住,您胎位很正,眼看孩子快要能冒头了,万不能在此时失了力气!”
稳婆一面教她呼吸省力,一面又让人塞了半片参入她口中,教她含在舌头之下。
这一回,那一阵干涩的苦楚效用似也减弱了许多,只令阿绮振奋了一刻,便又萎靡了些。
她努力呼吸着,分辨着耳边稳婆说的“用力”,可身子却与思绪渐渐剥离。
恍惚间,眼前闪过耀目白光,一切都似忽坠云雾间。
她的眼前是一副缓缓展开的画像,像上绘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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