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洋洋地望着自己,眼里是厌恶与嘲讽。
久久不见,她以为这两人早就述完职回了登州,怎么仍留在京城,还跟着皇帝来了大理寺?
思索中,柳阳景开了口,“此番还要多谢温指挥使,七日间在京城与蓟州往返,昼夜不停,用最快的速度带回了密信,辛苦了。”
温承平豪爽一笑:“只要陛下的事,我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,区区取个信件,怎么算的上辛苦。”
他的表情配上这话,像极了发自肺腑,皇帝凝重的神情松下几分,明显是被取悦了。
温承平取出一个粗陋的木筒,上面沾着几点血迹,开口则被蜡紧密地封着,没有一丝缝隙。
他还没开口,那士兵便激动道:“对,就是这个,我把它藏在了驿站房梁的裂缝里!”
他晃悠悠站在原地,被两个太监搀扶着才不至于摔倒,此刻忽地甩开身边的人,向前走了几步,膝盖一软跪在地上。
“陛下,您将这木筒打开,看了里面的信,便知道我究竟是不是说谎,那杭贼的心肠究竟有多恶毒!”
皇帝低头看着士兵,目光复杂,然后挥一挥手:“把他扶到椅子上,别跪着了。”
柳阳景推开椅子,接过木筒,却并没有打开,而是将其立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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