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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5页

    凌萧也睁开眼,走了过来。就见床铺上的少年面色潮红,眉间细细颤抖着,竟是在无声地哀哭。
    见状,他挥退纪麟,自己坐到床边,握住少年的手,为他缓缓渡了些内息过去。
    这少年内功底子薄,与沈青阮不可相提并论,何况他只是高热,凌萧控制着力度,只敢给他渡过去一成。
    但效果是立竿见影的。那少年几乎是立刻就清醒了过来,他缓缓睁开双目,当眼就见凌萧坐在床前,正轻轻握着自己的手。
    一行泪又从他的眼角滚了下来。
    纪麟见他醒了,忙上前一步,惊喜道:“你醒了,觉得如何?”
    少年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,接着又回过头来,双眼一闭,胸口起起伏伏,竟是轻声痛哭了起来。
    他没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断断续续的,如同说梦般,吐露了他这些日子在槐镇的经历。
    原来,少年原是颍州人氏,从小没了娘,只跟着父亲过活。他父亲是个屠夫,可能造下的杀孽太重,没几年也得病没了。
    那时他才十岁不到的年纪,靠亲友接济了一阵子,终究不是办法,就跟着同乡的几个大哥大姐去镇上找活计。
    当时镇子上有一家香料铺子正在收学徒,他心思细,身世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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