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似。
    他这是也藏着话不想告诉她？
    温桓只觉得这兄弟俩虽然在平日里看上去大相径庭，但是有些时候却又是意外的相似。若是等之后玄真鬼宿也回来了，不知道他的性情是不是也同他这两位哥哥一样……
    “砚哥，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。”
    倒是不必这么遮遮掩掩的。不过……若真的非常难以开口，那她似乎也不该强求于他。
    她平日里倒是很少会这样叫他。白乙砚看着她，刚要开口，这个时候千言万语又是化成一声长叹，又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温桓看着他满面愁容的样子，又念道：“要是不知道的，还以为我这是叛出玄武城了呢。你看你脸上的表情，愁死了，连我看着都觉得着急。但是你又偏偏什么都不说……”
    白乙砚之前很少会带着这样的表情。在她的印象中，他们兄弟二人倒是一直以来都显得无比沉稳。当初刚来到玄武城的时候，白乙砚几乎真的是像她的大哥一样待她，但是到了现在，好些话他倒是也不能够直接同她讲了。
    “我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”
    白乙砚斟酌了许久，终于吐出的这样一句话。
    温桓看着他那副既是端和，又是不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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