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吗?
卫风心道,果然是勋贵家的孩子,对这些部门门清,前些日子沈大人抽疯了似的让他找个正经差事,他就莫名其妙的被教坊司除名了,礼部侍郎钟绘十分客气的亲自把他请出了教坊司。
他自从五岁那年被沈大人从破庙挑选出来后,一直一心扑在戏台上,说不让他唱就不让他唱了,他娘的,要不是有救命之恩,他非得找沈大人打一架。
想到这里卫风忍不住笑了,好像真的把沈霑打趴下了,别的不说,打架沈霑是一定打不赢他的。
卫风笑说:我不能再唱了是不是很遗憾?谁承想去年的几场戏已经成了我的绝唱,这让多少人扼腕叹息啊!
想起那些殷切追着他跑的人,他叹息着摇摇头说:我都替他们遗憾啊,以后他们是没机会再听我唱戏了,难受啊难受。
魏时棱乖巧的连连点头,同他告别,转身回府了。
走在长廊上,她想了许多。
在她的梦中,她常常因为一件事耿耿于怀,那年她十岁,和往常一样遛出了家门,那个时候她已经有两个月没见过卫风了,跑到教坊司一问才知他已经被教坊司除名,人也已经离开了京城。
可能是觉得她只是一个小姑娘无足轻重,也可能是为了避嫌,卫风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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