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 李家灭门之冤案
。”
“这二者有什么联系吗,为何你不谈灭门之案却总在追问我外祖家的事情。”
胭脂对白景音的不按套路出牌大感不解。
“你便没有想过,这样家底丰厚的富商还只有你母亲一个女儿,那这些钱最
后会到谁的名下?你还觉得自己家只是个寻常的文官吗。在旁人眼中,这简直就是头诱人且易宰割的肥羊。”
“那也……”
胭脂刚开口,白景音便抢先一步猜到了她的想法。
“你是不是想说,那也是皇上为了夺你家产才痛下杀手。可奇就奇在这里,当年凌相抄家所得呈报上去的数字,可连一半都不到。还有当年所谓的那首‘逆诗’,正是夹杂在你父亲赠友人的诗集里被发现的,而那友人如今正在凌相一派的礼部尚书门下任职,混的是风生水起。”
白景音解了胭脂的穴道,将她偷取来的奏折与高密函扔给了她。
胭脂急忙翻开,看着那白纸黑字,想到李氏一门横遭厄运,任凭她在要强此刻也红了眼眶,将这些年压抑在心中的痛苦辛酸嚎啕哭出,苦得撕心裂肺。
邵靖易立在琼华宫的后角门处,听着这哭声,知道白景音已然说服了她,也感慨这女子的凄苦身世,幽幽叹了口气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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