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停顿几秒，复又给他擦脖子上的汗，我笑着看他：“挺快呀。正好我也开学了。”
    其实陈之恒何时出国对我来说不重要，我并没有想留住他，最近几天的男欢女爱不过是大家开心而已。
    他捏住我的手放在身侧，盯着我眼睛：“考虑过我们之间的关系吗？”
    “老师和学生，男人和女人。”我认真回答：“对了，还有朋友关系。”
    那双漆黑的眼睛黯淡下去，他总归是个经历世事的男人，不是小孩子，不气恼也不戳破，却换了种问法：“如果你想我留下来……”
    趁他没说完，我连忙打断他：“老师，这是你自己的事，千万不要因为其他人勉强。与其问我，不如问问自己。”
    陈之恒疑惑地打量我，很少看到他困惑的样子，而后苦笑一声：“不说这个了。”
    望见他苦涩落寞的表情，我也不好受，但我不想让他放弃自己想做的事，更不想因为我浪费机会。
    出于愧疚亦或其他，我凑近陈之恒，对着他的嘴唇，极其煽情地深吻下去。我扭着腰肢，臀部缓缓轻磨疲软的巨物，不一会儿，它又硬挺伫立。
    我握住它，稍稍抬起身，对准下面，一寸寸将它吞进去，狭小的幽径一下子被挤开，我忍不住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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