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三章:难言之隐
,便自行进灶间添水。她提起紫铜大茶壶,茶壶把手从她拳起的手中滑脱,砸翻地上。
壶中清水泼了一地,恰似惊疑淹没她。
怎么会,她提水欲待发出的力道,怎么会用到手上顶多剩下六七成?
还有,茶壶提手缠绕藤条,一圈圈起伏不平,硌在她手指皮肉上却像隔层薄纱,有一种麻木。
她低头面对满地水渍呆了片时,缓缓抬起右手握起,一试再试,五指可以握成拳头形状,却无法紧密握牢。
她匆匆回房,找到针线笸箩拈起针,立刻发现不对劲——绣针冰凉坚硬,拈在手上却跟方才触碰茶壶提手一样,触感迟钝。
她额间渗出薄汗,强自镇定运针,手指不比从前,能要针落哪儿、便即落哪儿那般灵活。
伤筋动骨一百天,伤筋动骨一百天,她不断默念,多将养几日便好了。
然而到今天,她的手依然软弱。
岂难道自己右手半废了?原婉然胸口泛寒,揣着满腹忧虑,在赵野安抚中复又睡去。
翌日近午时,原婉然有些发热,本来明日要回诊医治手伤,便提前在这日午后上医馆。
医治原婉然的大夫,人称小秦大夫,与父亲老秦大夫一同主持普救医馆。说来当年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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