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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70

    死毒经之秘,本官保证让她毫发无伤的离开!”
    盛笑春先天不足,不能习武,大概是心病所致,收的这名义子也是个无法习武的文人。王书钧隔着这么老远说出一段长话颇是费劲,开头气量尚足,到了最后一句已经宛如八十老太唱戏,十几个字破音两次,让那句“毫发无伤”显得风雨飘摇,很难让人信服。
    玉竹听完这上气不接下气的承诺,忍不住看了眼曾韫的腰伤,原来杯口大的红渍已经蔓延成了一朵盛夏晚荷,在月白袍上尤为刺目。
    这伤不在她身上,疼本也是疼不到她,可是玉竹偏偏见不得曾韫如此,被刺得眼角一抽。
    她递过去一方白帕:“事情已定,你先走吧。”
    曾韫接过帕子捂在腰间,深深看她一眼,眸如深井,不见一丝波澜。
    玉竹对上他的眼神,心头一跳,到这关头才有些茫然地想:此一别兴许是阴阳岔道,永无再会了,他会说什么?
    曾韫什么也没有说。
    他做的最后一件事,是沉默着抬手为她理了理鬓间乱发,没有再给她一个容她回味的吻,甚至没有留给她一声叹息。
    做完这些,曾韫将佩剑一挂,便大步流星走出了圆台,迈步而向来时的入口。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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