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想抱就抱着吧，想再进一步……反正不用她出力就行。
    水是方流云早就备好的，温度正合适，还加了精油和药材，带点乳白色，氤氲浮香。
    楚扬帮程如风脱了衣裙，抱着她一起泡进浴桶里。
    倒也真的没有多余的动作，只是从后面搂着她，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，贴在她耳边，说他们离开之后的事。
    并没有再提他的惶恐和思念，只说了些自己每天干了什么。
    修行，闲逛，去了哪些地方，见了什么人，在哪里看了场热闹，在哪里找到不错的小食。
    程如风静静听着，要不是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指，几乎就好像已经要睡着了。
    “抱歉。”楚扬说，“是不是觉得很无聊？我只是……就是想让你知道，我干了些什么……”
    “不会。我喜欢听。”程如风笑了笑，扭转身子，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，“但是啊……总觉得你不是适合这样日常琐事的人。”
    换成方流云，大概是真的会享受这种岁月宁静人间烟火，但是楚扬？
    她总觉得他骨子里就是头暴躁的小兽。
    就跟她新收那个灵宠似的，被压着表现得再顺服，也总会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磨一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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