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第七章蛾眉岂肯让人

其所谓的生命与无聊的时光上,田笑自有其无意义但快乐的处理之道的。
    可他脑子深处一直隐隐不安地抛不掉些什么:他为什么今天会吼环子?环子虽说是个碎嘴的喜雀,可一直也是一只他很欢喜的喜雀呀。一向她问东问西、着三不着两,缠缠杂杂、喜欢刨根究底,自己可从来没不耐烦过,一向都很有兴味地给她解释,为什么这次就这么不耐烦了呢?
    ——他俩聚在一起后,不一直都在那些无聊但为他所喜欢的碎语中度过的吗?
    接着,一个答案如此无情地跳进他脑子里来:铁萼瑛!
    那答案毫无慈悲。
    仅仅是为这三个字:铁萼瑛。田笑刚还快快活活、没趣处找趣的心里登时升起些悲凉来。
    原来自己……终究也不过是个、男人。
    他的头枕在地上,控得血往上流,脑子里因为充满反而空白。眼角几乎贴着地,茫茫然地向同样贴着地的草根上望去。
    他虽也身为草根之民,但一向随心所欲、不滞于物,以此来超脱自己。他想让自己的生命就那么往上长,长出一片青草来,青得后来只见绿色,即不仰望上天,也不俯顾下土、甚至终于忘了那厚土,只管自己没心没肺的绿。即然冬终将来,土有时干,雨水难期,
 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