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豹隐风尘千棺过
烧了好久、可怎么烧也烧不开的开水,叫人心里没的发焦。他就站在那儿,焦虑得都像是灶里的湿柴了,着又着不起来、熄又熄不下去……总之,我也形容不出他那时的样子;总那样子很怪,套句文词儿,该叫做‘冰炭交煎’吧?”
“我觉得他好像练功受到了什么阻碍,要么是要新创一套什么剑法创不出来……”他叹了口气:“……我也不知为什么,就觉得他好像是在试图独创一套什么剑法,但卡壳卡在那里。我当时只觉他这样的人好怪,你说这世上的剑法还少了吗?只愁多了!相互间争竞才那么多。怎么还有人没事吃饱了撑的非要独创一套才开心似的?”
“我分明感到,他先出来是为练剑,但先为‘伐柯’所扰,后来又经邪帝一拦,本来一心的剑思被这一阻碍,又一催逼,竟都拥堵在怀里,逼得他无路可走,所以才这么不安的。”
“我从来没耐心呆那么久偷窥别人,可这次不一样。因为我还真的从来没见过这么认真于剑道的人,也不知这样的人是怎么练剑的。我只觉得那不安催逼得他越来越烈,那心情甚至像他这样的人都掩饰不住,透过身形的颤抖传递出来。”
“我本来不见得喜欢这小子,但那时……”他呆了呆“……不知怎么,竟觉得有些为他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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