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章 很受伤
个皇帝是重情义的。
跟李广相识那么多年,在朱祐樘尚且为太子时,李广就曾在朱祐樘身边照顾过,刨除李广以道家方术乱国这件事,本身还有主仆的私交情义在内。
戴义道:“已送出宫门。”
“让人安葬吧。”朱祐樘道,“赐祭。”
“是。”
本来李广已经是戴罪之身,皇帝是不该赐祭的。
现在皇帝说要赐,戴义等太监不敢忤逆。
乾清宫内突然很安静,每个人都不敢说话,喘息都要小心翼翼。
朱祐樘问道:“你们司礼监之人,先前受李广挟持也很多吧?宫内大小事项,他是不是经常要插手过问?”
戴义听到这里,噗通一声跪倒,既不说明情况,也不为自己辩解。
也相当于是默认。
皇帝心里门清,还说啥?
“起来!”
朱祐樘道,“朕知道,这一切归咎于朕,是先前朕对李广偏听偏信,以至于他能把手伸到朝中方方面面,以成朝乱之始。秉宽的话其实已经很客气了,他完全可以说,这最大的责任在朕一人之身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“行了。那就如秉宽所奏,若是因交结李广而牟利者,东厂查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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