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百二十九章 该争还是要争
纷扰狼狈,故而大家这才去攻他。”
“无论有无王相公,新法皆欲行之,此实为诸公共谋之,学士以为王相公所为尽管有不是之处,但变法也是顺应时势的!”
“顺应时势?”司马光咀嚼这话。
章越道:“下官听闻当初学士为吕公立墓志碑文,言辞多有批评时政与王相公言语,时人皆担心学士的安危,而蔡天申当初察访至洛阳后,花了五十贯买走学士所作这篇碑文,秘送至王相公过目。”
“而王相公看了丝毫不怒,反而将学士此文装表之后挂在书房之中。”
司马光在洛阳时因训斥蔡天申得罪了对方,所以蔡天申怀恨在心,想害司马光就想出这个借刀杀人的主意。王安石也是明白人,反而将司马光给吕诲写的碑文挂在书房里。
但章越继续坚持在人后说好话的原则,从不在别人面前诋毁另一个人。
司马光失笑道:“对介甫我还是那句话,天下皆以为他奸邪,其实毁之太过,他不过不晓事,又太过执拗尔。”
章越笑道:“学士说王相公不晓事,让我想起学士教导下官为官施政要近于人情,通于人情。不通人情就是不晓事吧。”
司马光闻言失笑,然后抚着白须徐徐道:“至今想来,我说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