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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百三十四章 赐宴

,官家亦是暂时放下了一桩心头大事。
    官家对章越道:“朕登基到如今已是六年,变法至今也是四年有余,朕这些年走来真是如履薄冰,举步维艰啊。章卿可能觉得朕反复动摇,但是天下之事怎会有两般道理,让大臣们争执不休,不能达成一致。朕也时常困难。”
    章越闻言深以为然。
    官家所言也是历朝历代都绕不开的,为什么每每同样一件事,人人常得出截然不同的两等观点呢?
    这也是政治上从来逃不过的左右之争。
    章越道:“陛下,臣以为自古以来两般义之不同,一个在于人情,一个在于天理,当年尧传舜,舜传大禹便是‘允执厥中’四字,为古今圣贤代代治理天下的万世之法。”
    “当初经延上,吕惠卿与司马光论变法,臣当时言何为真正相轮,一等是远处观相轮,一等是近处摸相轮,变法是天理,是看相轮,而不变法是人情,是摸相轮。”
    “天理大于人情则负重行远,人情大于天理则徒劳无功,陛下既要偏信,胸中能有方寸,但也要兼听,如此方能在天理和人情间能够允执厥中。”
    章越所言无论是哪一派,为政者都要多听听对方的意见,同时心底一定要有个方寸,根据事态的变化来调整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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