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过。”
    姚典史的眼眶收敛些，但仍不住地眨着。他向我看一看。我和他交换了一瞥，也无从轻减他的疑团，因为聂小蛮的猜测的根据是什么，我也莫名其妙。
    这样过了一会儿，佟南箫说：“老爷，你既然知道他不曾饮酒，那么你也许和我有一个相同的看法。”
    “你有什么看法？”
    “卫忆安既没有喝酒，昨晚上的行动显然可以看出不是发酒疯。并且老十三所说，他觉得他主人讲话时酒气直冲的话分明也并不属实。这样一来，这里面就很有研究的价值。聂大人你怎么看呢？”
    聂小蛮稍稍一笑，说：“佟大人，对不住，我不能同意你的看法。”
    “唔？”失望的表情转移到了佟南箫的脸上。
    “我知道卫忆安虽没有在钱家饮酒，但在别的地方却曾喝过酒。你大概还没有查明白。”
    佟南箫听了这话，有些涨红了脸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是……我……我只知道他在酉时到过钱家。后来他突然得到了一个什么消息，就辞了主人出去。他从钱家出去以后有没有喝过酒，我的确还没有弄明白。不过，聂大人，你又是怎么会知道的？”
    聂小蛮淡淡地说：“卫忆安饮酒不饮酒的问题，我们刚才嗅了痰盂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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