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伯，对不起，我不知道，我不知道……”
    齐悠然把头埋在地下，眼泪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。
    飞龙背过身不去看齐悠然，心里好像有一块石头压着一样难受，只是说，“你自己先回去华宫吧，找晋沐把你关起来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齐悠然深深叩首然后站起来走出去，到门口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躲在门外没走。
    古覃看到齐悠然没走，就问飞龙，“怎么？你恨他吗？”
    飞龙叹了口气说，“不恨，也没生气，只是怨我自己没有照顾好他，没有带他好好长大，其实我早就知道他是奸细，我也知道文家的人是他杀的，但是他一个孩子，我还想等他自己说。”
    齐悠然听着捂住了嘴，忍着眼泪奔了下去。
    古覃有点心疼飞龙的倔强，“你好像一直都是这样，把所有的宽容都给了别人，只给自己不好过。”
    飞龙把手藏进袖子说，“不过如此，我累了，先去休息了。”
    “去吧……不对，你等等。
    古覃猛地抓住飞龙的手，原本的手背上呈现出了鳞片状。
    古覃盯着飞龙的手皱着眉头问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    飞龙甩开古覃的手说了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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