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比望着她，言语哽在喉咙。
    夫人轻柔地将菲比额前的碎发别至耳后。
    沉默的因子散在空气里，外边滴答滴答的雨声清晰可闻。
    “其实这些日子，我也有些疑惑，”她开口打破了沉默，“我也觉得你不像夏洛特。夏洛特比你调皮，也更加任性……”
    被蒙在鼓里的两个人，真情假意各掺一半，扮演着母女。可所有的戏剧总归是会有落幕的一刻。
    “我不是夏洛特，我是菲比。”
    “菲比，”她小声念着这个名字，若有所思。“果然，你不是夏洛特……”滚烫的泪花从夫人脸上滑落。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菲比说。
    “没事，谢谢你……”夫人用手绢擦着眼泪。“我不能再骗我自己了，菲比，你老实告诉我，我的女儿夏洛特，是不是已经不再了……”
    菲比以几乎不可闻的声音回了一句：“嗯。”
    “我早就应该认清现实了……”夫人的眼泪不断涌出，最后她深呼吸一口气，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    “菲比，你的母亲是怎么回事呢？”
    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菲比眨着她的大眼睛，“她和您长得一模一样，但是她又和您不一样……”
    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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